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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9 《南京!南京!》观后感已经发在豆瓣了,不过在上面发评论贴的水太大了,我这帖子俨然沉掉了,所以还是在这里再发一下留个底儿吧。 若本片导演是日本人,那就天下太平了——《南京!南京!》观后感 陆川给我们表明了另一种姿态,试图跳出传统的国仇家恨式叙事逻辑,从卑微的个体眼睛出发,去叙述他们在残酷战争中的抉择与挣扎。于是落脚点回到了人性,回到了集体无意识中的个体意识,回到了对战争本身的厌恶,对生命中温暖点滴的向往。如果你看过《太空堡垒》或《EVA》等动画片,应该对这样的思路和叙事方式不会感到陌生——日本导演们是有这样的认识深度的。可是由于日本国内政治大环境的影响,这样的认识深度始终停留在影射的层面,发生在飘渺虚幻的时空里,而无法正视二战,尤其是南京大屠杀这样的历史。 April 18 重庆,不知所措的生长三月底带父母去了趟云南,也去了重庆亲戚家。丽江的吉他火塘,大理的风花雪月,自会有大把心思细腻的旅行者,在音符优柔寡断的咖啡厅里,敲打着Mac乳白色的键盘,将它们在虚拟空间里发酵。因此我就没必要再讲一遍这样的场景了,而更想记录一下重庆,这座城市不知所措的生长。 提起重庆,能想起来的多半还是“山城,美女,火锅”这几个词,以及小时候听过的的一首带着乡音的歌:“爬不完爬不完的坡坡坎坎……”,还有十年前兴起的一个词“棒棒”,专指重庆直辖后从周围郊县进城来打零工的农民工。这样一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该是什么样一副情景呢? 06年初的时候,我从重庆坐船下三峡,那时候的朝天门码头还基本上能看出“古时候”的样子——嘉陵江汇入长江,在两山夹峙中奔涌向前直指天际;两岸的山脉如万马奔腾,形成了一条狭窄的甬道,似乎整个川中的风云都在身后,推着我,循着这大江的方向,出夔门,闯天下。所谓川人必出夔门而成大事,在朝天门码头的山川形势,给人的感受最为真切。 今天再到重庆,城市面貌的变迁已经彻底改变了山形地貌。二三十层的高楼遍地,取代了山峰重新定义着城市的天际线。横亘长江的大桥,巨大的超现代建筑,映衬得长江嘉陵江不再宽阔,已经完全将两江收拢为城市的内河,平静的穿城而过。拥挤的城中心地带,俨然是香港中环的架势。站在高楼之间逼仄的空地上,几乎看不见天空的痕迹。繁华的解放碑商圈,辉煌的霓虹灯和电视屏让时代广场黯然逊色,美女如云穿梭,与茫然闲步的“棒棒”擦肩而过。 这一切都是十年间的变化。这座城市过去千年的历史,所积淀下的文化资源,都和山川有关。巴人善猎,崇鬼,重义,尚武,美女们身材和脾气像她们的食物一样火辣;有川东盐帮,有袍哥码头,有抗战中卢作孚的航运公司顶着日机轰炸抢运重要战略物资入川的慷慨壮歌……这一切,广义上可以看作今天这里的人们锐意奋进,为了幸福生活敢于改天换地的精神源泉;然而另一方面,这些精神文化的积淀并没有准备好迎接和驾驭如此迅猛的物质发展。就像一个肌肉突然开始膨胀的巨人,有些惊讶的看见自己轻轻一指推倒了大树,大脑还没适应过来,想不明白该怎么驾驭这巨大的力量。这,是多么清晰的当代中国的缩影。我们的思想在哪里,我们的文化血脉怎样驾驭这样迅猛的生长,怎样在生长的结果中延续传统并焕发出新的活力与自信,是伴着这迅猛成长越来越不容忽视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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